“那是自然,那陸羽小兒還有那薛仁貴,吾定當親手斬殺!”
一股凌霄的戰意沖出,呂布有些邋遢的臉上布滿了決意。
陳宮有些欣慰,呂布終于是走了出來。
“不過,如今我們已無兵甲,雖是拜在了劉邦麾下,但是他似乎是對我們有著忌憚,不敢輕易給我們兵權。”
張遼皺眉。
“文遠放心,這幾日我已經在部署,不日便會有韓信擁兵自重的消息傳出,劉邦本就對韓信猜疑,如今我便要加一把火!
除此之外,我已經暗中命人將劉邦的兵力部署抄錄了一部分送與那項羽,只要劉邦危急,自然會有奉先掌兵之時。”
陳宮風輕云淡地說道。
張遼張大了嘴巴,啞口無言。
這幾日他都與陳宮在一起,他到底是什么做了這么多部署?而且還在這么短的時間將劉邦的兵力部署摸清楚?
張遼對著成功重重一拜,“先生大能!”
這是他由衷的贊嘆。
“如此,那我們便坐等徐,揚兩州風云再起!”
呂布滄桑的臉上,那一抹天生的桀驁之情猶在,虎威猶在!
徐,揚兩州動亂將起!
......
除此之外,青州梁山之上。
姬震的使者乘坐著一葉扁舟,在八百里水泊之中緩緩行駛。
可誰知,那兩個漁夫突然臉上揚起了一個詭譎的笑容,隨后直接撲入了水中。
“誒~”
那使者伸了伸手,目瞪口呆。
船體之內霎時便有河水涌入。
他連忙往外潑水,焦急道:“來人,快來人啊!”
哈哈哈~
水泊之中,笑聲響起。
“救,救命~”
那使者逐漸沒入了水中,河水倒灌人口腔之中,奮力掙扎。
......
咳~咳~
那使者的口中不停地吐著水,整個人被兩人支架著往山上走去。
眸光一瞥,便見到了一面紅底金字的大旗,大旗之上有“替天行道”四個大字!
忠義堂中,按次序排有一百單八個座位,每一個座位前都是酒肉堆砌。
一個個兇神惡煞的大漢坐在那位子之上,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豪氣凌云!
那使者剛一進入,所有的目光便全部匯聚,一絲絲冷意從頭灌倒腳底,甚至是連走路都有些發顫!
“哈哈哈,這官軍就這幅模樣嗎?”
時遷抖著兩撇胡子,斜靠在椅子之上,大聲嘲諷。
話音落下,眾人都是搖頭大笑。
“各位好漢,各位好漢。”
那使者慌忙抱拳,一邊陪笑一邊向著堂內走去。
宋將坐在主位,頭微微瞥向一面,道:“昔日都是宋廷打交道,這夏軍還真是從來沒見過。”
“哥哥,這有什么,天下官軍不都一個樣嗎?”
王英笑呵呵地說道。
宋江微微一笑,隨后淡淡道:“你們又來作甚,當初朱武兄弟與你們聯絡,你們不是拒絕了嗎?”
噗通!
那使者兩腿發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軟弱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