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的渾身都在顫抖,根本控制不住,腦海里不禁回憶起風清羽最后的約定。
“若有來生,你欠我一個約定,一個乞討行動……”
“若有來世,我一定吹奏最豪邁的曲子,你拿著破碗去乞討,討來的錢,我們喝酒去……”
嗚嗚嗚……
一想到這里,扶風的淚水再次破堤而出,無法控制。
那個約定,竟然沒沒有完成,成了風清羽的遺憾,卻也成了扶風最懊悔的事情。
嘩……
扶風緩緩起身,取來一壇烈酒,對著狂風拋灑而下。
“師兄,我等你歸來!三世為人!”扶風低吼道,“一定要回來!一定要回來啊!”
這一句話一落音,或許是風清羽在天有靈,這狂風暴雨驟然停了,天空一望無垠,那狂風消失在虛空中,前后的對比簡直讓人詫異。
人一旦有了執念,就沒有什么是辦不到的!
扶風看著陡然變化的晴空萬里,徒步前行,橫跨十萬里,來到了一片小城池,神界大亂,唯有這樣的小城沒有高手,反而無**亂。
不過這也只是無強者禍亂而已,沒有秩序和約束,這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兵荒馬亂,戰斗持續,甚至城內也遭到了打擊,縱然非強者,可把城池禍害的也不輕。
烽火四起,一個個身穿戰袍的青年傲氣凌云,行走在大街上,現在只有那些亡命之徒或者是在求生邊緣的人還敢在城內開客棧酒樓賺取錢財。
遇到事情能忍就忍了。
扶風默默的走在街道上,只想痛飲烈酒,哪怕他不喜歡烈酒。
嘩……
扶風踉踉蹌蹌的走進了一家破舊的客棧,嘶啞的說道,“給我來十壇烈酒,最烈的酒,再加上兩個小菜,我要和師兄喝個痛快。”
店家迅速讓店小二送來了烈酒,看著只有扶風一人,還挺好奇的哪里來的師兄。
不過他們可不敢問,只能準備兩副碗筷。
扶風給對面也準備了碗筷和大碗,都斟滿了烈酒。
砰!
扶風輕輕觸碰了一下對面的碗,低語說道,“師兄,干杯。”
嘩……
咕嘟!
扶風一飲而盡,悲痛欲絕,若是知道到了最后還能讓風清羽戰死,他恐怕寧愿放棄追求神魔之上的境界。
小客棧,坐滿了人,而且人越聚越多,那么多人看著扶風就像看著白癡一樣,而且扶風身上沒有散發半點氣息,看起來確實不像個高手,至少不是個正常的高手。
“師兄吃菜……師兄喝酒……”
扶風自言自語,連續自斟自飲,很快便一碗烈酒下肚,沒有動用半點神元,任由烈酒侵蝕著自己的靈魂和肉身。
扶風在默默的享受著醉醺醺的感覺。
酒不醉人,可是扶風的心已經醉了,而這時候偏偏卻有人想過來的打擾扶風的追憶夢想。
客棧內來了一群傭兵,實力都還不錯,只不過所有的桌子都坐滿了,唯有扶風是一個人,還像個腦子不正常的人一個人自斟自飲,更是不斷跟個碗對碰,好像對面有人似得。
嘩!!
咕嘟……
一個魁梧的大漢抓起碗一飲而盡,隨手竟然把碗還給甩了出去,怒喝道,“混小子,滾一邊去。”
扶風抬起頭,用迷離的眼睛看著他們,眼中的光芒慢慢變紅,殺氣沉沉。
“老子可是要前去參加帝皇宮玄金衛選拔的人,耽誤了你十條狗命都不夠賠的,趕緊滾開,便耽誤老子休息。”為首的大漢一屁股坐在對面,揮手示意眾人趕走扶風。
扶風寒芒一閃,問道,“帝皇宮?誰組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