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支援的,一味劃水可不行,總得有點成果,否則說不過去。
就算撒謊,也無法做到理直氣壯。
跨越兩棟建筑,楊安就看到了正在抵擋敵人的寧中則、陸大有他們。
這里較為偏僻,加上寧中則經過了最開始的廝殺,已經有些疲累,心里的火也宣泄了很多。
之后也學著楊安一樣劃水,后退到寺廟中,更是盡量避免與高手對戰。
那些都是少林中人的對手,和她有什么干系。
她已經擊殺很多敵人,自認已經盡到了幫手的責任。要讓她為了少林和人家拼命,那不是扯淡嗎?
學會了劃水的她,處境也好了許多。
雖然還在和人廝殺,場面卻都在她的控制中。
只要她想,可以擊殺眼前的敵人,盡管會增加身上的傷口。
楊安見了,隨手幫忙,干掉了其中兩人,就拉著寧中則在旁邊休息。
演戲是需要體力的,特別還得控制著自己的力道,又得防備王子軒那貨突然來陰的,精神、體力都是消耗不小。
反倒是內力,一直都在巔峰狀態,沒什么消耗。
即便消耗了,也是在快速恢復。
他是如此,此前拼命廝殺了半個多小時的寧中則更不用說了。
這也是為何楊安會把她脫身,在一旁休息看戲的緣故。
至于陸大有四個華山派弟子,則是多需要廝殺和歷練,這樣才能進步更大。
疲憊什么的,都是年輕人,肯定忍得住。
兩人一人喝了一碗人參、枸杞、紅棗等一塊熬煮出來的藥湯,頓覺疲憊消散了許多。
楊安又拿出一個盆子,里邊是熱氣騰騰的雞湯和整只山雞。
兩人坐在旁邊大快朵頤,散發出的香味讓人口水直流。
陸大有他們累了,魔教中人何嘗不是如此。
可惜,有師父和師娘在,陸大有他們只能拼盡全力,自然也不會給魔教對手離開去攻擊楊安他們的機會。
楊安吃完,留下了兩只燒雞,等會讓寧中則交給陸大有他們補充體能,他就離開了這里。
一邊走,一邊吃著手上的手抓餅。
這還是穿越到這世界之前放在儲物空間的,都是儲備著的糧食,為想吃的時候而準備的。
雖然放了三年多了,可儲物空間是沒時間流逝的,裝進去的時候是怎樣,拿出來的時候就是那樣。
他在這邊悠閑,無數人在慘烈廝殺著。
走過沒多遠,就見著十幾具尸體。
魔教中人的有,少林的更有,同樣還看到一具衡山派弟子的尸體。
看來,哪怕劃水,也是要講究實力的。
沒點實力,人家不配合,還是得死啊。
越是接近戰場,就越能看到更多門派的死人。
泰山派、嵩山派、恒山派也都有人倒在血泊中,結束了年輕的生命。
楊安搖頭,何必呢,就為了群禿驢,浪費了自己珍貴的小命。
或許,他們自己也不珍惜吧,否則怎么會沒想到劃水呢?就算劃不來,跑路啊。
腦子一熱就沖上去,果然,冷靜是很重要的。
其實他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若非他,以及寧中則,陸大有早在寺廟門前就死了。
他們這種實力,可沒資格劃水。
逐漸接近戰團中心位置,楊安站在一棟寺廟屋頂,遠遠就看到任我行、向問天、令狐沖、藍鳳凰、任盈盈等人正在和方證、少林高僧等人廝殺。
沖虛、左冷禪他們居然也在,定靜師太不知在什么地方,看模樣沒和他們一起。
他們才是戰力最強的一群人,如今,左冷禪似乎也沒再繼續劃水,而是和少林之人一塊和魔教高手廝殺。
地上躺下了很多人,粗略看去,都是尸體。
而方證等人守著的,正是少林藏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