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請坐。”閃爍的火光中,盧溫瑞指了指對面的高背木椅說:“雅興嗎談不上。
不過我整天忙的團團轉,好不容易能閑下來幾天,倒真是愛來這里秉燭夜讀,清清腦子。”
張角笑著在盧溫瑞對面坐下,沒再出聲。
盧溫瑞看了看他,直白的道:“不到1周時間,張兄突然拿到了南洋中央政府,在日丸島的農牧產獨家出口權。
到底是怎么個情況呢?”
“真正的原因我也是一頭霧水。”張角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之色,之后臉上露出緬懷的表情,漫聲答道:“該怎么說呢,其實我一直對南洋故土都留有很深的感情。
以前甚至奮斗的目標都是在伊遠成就一番事業后,盡可能多的拯救一些南洋鄉親脫離苦海。
結果沒想到禍害海外20多年的靈異浩劫,突然就轉移到大周腹地了,當時還鬧的我心里面又是驚喜,又是空落落的。
所以聽說這次南洋跟日丸國爭獲勝,一舉滅亡了敵方國祚,卻也國力大傷,被逼的進一步開放貿易后,我就決定涉足海貿領域,幫故土一把,也算是完成自己的一樁心愿。
結果沒想到才剛通過朋友的關系,順利進入了這1行,在南洋開設新公司。
突然間生意就找上了門,而且還是壟斷日丸糧食進口這樣的天大生意。
本來我覺得對方100%是詐騙,可最終南洋中央政府對外貿易部的高級官員都親自聯系了我。
他們說選我的理由是,我是南洋移民年輕一代中最杰出的代表之一。
短短三、兩年的時間便在伊遠闖出了一片天地,堪稱傳奇,所以要大力扶持我的事業,激勵人心。
可實際我一個通過偷渡,逃離故土的難民,在異國他鄉取得再大的成就,又怎么能砥礪南洋的人心呢。
就算有些鼓舞的作用,效果也不可能太大,所以其中一定另有原因。
而這個原因又是必須保密的。”
“那你覺得是怎么原因呢?”盧溫瑞望著張角被火光映照的陰晴不定的面龐,開口問道。
“那就太多了,”張角聳聳肩道:“也許我是南陽什么大家族的支脈,本來不受重要,結果現在主脈的人死光了,一下子變得金貴了起來。
又或者我是南洋哪個大家族的子弟,之前家族在政治斗爭中失了勢,不得不逃亡海外。
現在風水輪流轉,又得勢了,自然就抖了起來。
還或者本來我是什么小門小戶的孩子,但有近親在南洋鼎革的過程中,登上了高位。
因為我近期在南洋注冊公司的關系,無意間發現了我的行蹤,所以幫了我一把。”
“長兄你倒是會聯想啊。”盧溫瑞聞言笑著搖搖頭說。
“這些都只是可能性。”張角卻嘆了口氣道:“仔細推敲的話,我要真是有個血親,在南洋登上高位,又什么會像我保密,不聯系我呢。
難道他或者她其實地位不穩,怕未來下臺會給我遭災。
又或者上位給我機會的家伙并不是我的什么親人,而是心懷愧疚的仇敵。
總之事情沒弄清楚前,有太多可能,根本就找不出正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