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望著腳下做出臣服姿態的巨狼,嘴角泛出一道淺淺的笑容,曼聲說道:“區區一只沒有化形的畜牲,竟然能感應到我的力量。
看來你還真是靈覺非凡,擁有著不平凡的血脈啊。
‘曾經吞下歐丁的魔狼芬里爾的后世子孫’嗎,傳說中芬里爾有兩個兒子,斯庫爾與哈提。
一個追逐太陽,一個追逐月亮,意圖完成‘吞日食月’的壯舉。
結果逐月的魔狼哈提被月神殺死,你不會就是它的后代吧。
祖先被神所弒,后輩為神豢養了,嘖嘖嘖,這還真是則古老的秘聞啊。”
哈曼德雖然有一定的智商,但畢竟不像人那么聰明,無法理解張角話里的意思,只能‘嗚嗚嗚…’加以迎合。
張角微微一笑,不再廢話,以自己的混沌能量將自動敞開心靈的巨狼完全浸潤,之后試試量量的將哈曼德收入了自己的幻想境中。
結果哈曼德就像是張角預感的那樣,并未被幻想世界所排斥,也沒有被吸干榨取現實要素,而是自由自在的在山間奔跑。
成為了張角幻想境中第一個來自現實的,可生存活物。
“這也算是一個極大的進步了,這趟齊特輪來的值了。”張角用心眼察覺到這一點,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縱身騰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凡麥提傳教的敞院里,眾多信徒眼睜睜看著大阿訇突然消失,不知所措的站了一會。
漸漸感到院子里的溫度越來越低,寒風呼嘯而至。
旁人的腦子沒有反應過來,可身為大商團領袖,見多識廣的阿布義卻心中一動,默默想到:“固化的神術消亡,或者是主人自己撤去,或者是施法者已經身亡。
這凡麥提得勢之后簡直像只瘋狗一樣的猖狂,別是招惹了什么了不得的存在,死了吧!”
之后細細琢磨了一會,他突然捂住胸口,裝出年老體弱支撐不住風寒侵襲的樣子,倒在了地上。
大阿訇一去,敞院里的仆人們再狗仗人勢,也不敢眼睜睜看著一位在伊遠嶺南區域奧斯土其移民中極有聲望的長者,在誦經現場活活凍死。
只能叫來了阿布義的仆人,把他帶回了家。
而在同一時間,本來只是想著提早偵查下敵情,結果發現凡麥提身邊恰好一個護衛都沒有,便臨時起意將其擊殺的張角,來到了跟李濱主約好見面的羊肉泡饃店。
正點了一海碗的羊肉湯,掰著硬面餅,就見李濱主掀開羊皮簾子,走進了店里。
充滿地域飲食特色,坐落在城際巴士站旁邊的野店沒那么多講究,就是油膩膩的桌椅,熱氣騰騰的飯食。
客人們零零散散的坐著,抽煙的抽煙、喝酒的喝酒、打屁的打屁,沒有任何拘束。
人不多卻顯得喧鬧,走過就走,天南海北,誰對誰都很難留下印象。
李濱主一眼掃見呆在墻角小桌旁的張角,大步湊了過去,也毫不造作的叫了一碗羊湯,兩個硬饃。
壓低聲音,語義含糊不清的道:“情況怎么樣啊?”
“對方老板身邊沒什么得用的人,我就隨手把‘生意’給做了。”張角擺擺手說:“還得了些意想不到的好處。
總之事情現在已經完了,咱們直接走就可以了。”
“什么意思?”李濱主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錯愕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