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點別的,”張角話鋒一轉,說出了剛才想講的話,“咱們可是要去殺新月之神的大阿訇,你哪些狐朋狗友靠譜嗎?
招招搖搖的不說,越好晚上行動,還不趕緊做準備…”
“小寶,招搖是為了留下線索啊。”李濱主悠悠的插話道:“我們這些傳統豪族子弟最大的依仗是什么,就是背景硬。
凡走過路過必留下痕跡,做再多的掩飾也只是讓痕跡埋藏的更深一點而已。
對于我們來說還不如別藏著掖著的,讓伊遠警方很容易就查出幾分端倪,省得他們不明所以的配合新月教廷的人,真去做什么偵查。
也讓家里邊盡早有所準備,掐斷所有線索。”
張角聞言錯愕的瞪大了眼睛,“老板,那可是新月之神的大阿訇,你說的也太輕描淡寫了吧。”
“事情的確是大,”李濱主淡淡一笑,自信的說:“可為了國家大義而行天誅之事,長輩們就算氣我們膽大妄為,也絕不會真的狠罰重處。
我們伊遠豪強家門,這點器量還是有的。”
張角愣了一下,感覺不可思議之余細細琢磨了一下李濱主的話,念頭緩緩轉了過來,贊嘆的想到:“這就是夏宗文化國家,傳統精英階層的穩固性了。
我以前在魯洋的時候,沒有真正近距離接觸過傳統豪族。
后來去了南洋,因為地理位置特殊,民風輕浮拜金,根本就沒有誕生出這種性質的家族來,所以一時間對這種穩固性沒有覺悟。
看來以后輪到我征服伊遠時,還得因地制宜才行。
不過我根子上也是夏宗人,大家文明背景相同,應該不會像對奧斯土其那么本能的敵視。”
一旁的李濱主看他突然發呆,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小寶,你怎么了?”
“啊,我只是作為一個平民出身的小子,感嘆你們伊遠豪族N代們,真的‘會玩’而已。”張角回過神來,一臉敬佩的豎起大拇指道。
“你能覺醒出這么強大到不像話的遺澤,按照血統論算,可比我‘豪’多了。”李濱主聞言撇撇嘴回敬了一句,之后沉吟著說:“抹平后患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可要說真被凡麥提現場擊敗,無論是殺死還是俘虜,都…”
“你放心吧,老板,只要哪怕新月之神今晚‘神降’,我也有把握讓凡麥提死在領域之中。”張角眸子里閃過一抹幽光,聞琴弦而知雅意的拍了拍胸脯,給李濱主吃了顆定心丸。
李濱主只以為是玩笑,迷信的雙手交叉一剪,瞪了張角一眼道:“人的運程最為邪門,辦‘大事’之前輕狂妄言可是大忌。
你在這里胡說八道,萬一晚上應驗了哭都哭不出來。”
卻不知道張角乃是真心實意做出的保證。
如果是新月之神某一個分身降臨,或者‘神降’到一個可以發揮出本體一定實力的傳奇阿訇身上還則罷了。
載體只是高級超凡的話,那么根本不可能逃出張角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