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其他人只覺得奮斗一輩子就像是活在了狗身上一樣,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出鏡記者沒想到剛才那個居然是陳牧,要知道他還對人家叫囂了好幾句帶著點威脅的話語,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和找死無異。
陳牧的牧雅林業和小二鮮蔬現在在X市,就是寶貝疙瘩,市里看重得很,人家真要想弄他們,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情,根本不用花什么力氣的。
一想到這點,出鏡記者的臉色一下變得難看極了。
策劃人嘆了口氣,說道:“我也沒想到會遇到他,看剛才的情況,病人應該是李家的人,陳牧和李家一向關系很好,據說當年還救過李家二公子的一條命,這在市里已經不是什么大秘密了,陳牧估計是過來探望病人的。”
出鏡記者苦著臉說:“那他為什么說不是病人家屬?”
“他的確不是啊……”
策劃人搖頭道:“病人是李家的人,陳牧只是朋友,他的話兒里面沒有任何問題,只是當時我們沒注意而已。”
出鏡記者無語了,雖然攝影機一直開著,可看起來什么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拍到,什么都做不了。
微微一頓,他突然說道:“病人是李家的人,這也算是一條大新聞,我們如果……”
策劃人用看白癡的目光看著出鏡記者,直接打斷:“你要是想找死,就自己去,沒人攔著你,可你別拖累大家!”
出鏡記者怔了一怔,終于意識到了什么,不吭聲了。
不過,他心里還是有點不服氣,李家的人在車禍中受傷了,甚至有生命危險,這個消息應該還是有價值的。
就算自己不用,也可以賣出去,估計一些小自媒體欄目還是有興趣的。
策劃人不再理會出鏡記者,自顧自擺弄起了手機。
車子里的氣氛變得有點沉悶……
就在這時——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策劃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后,很快接聽起來。
“老總,是我……哦,是的,我們剛離開醫院……啊,我們沒做什么……什么意思,寧直說……哦,這樣啊……是……哦……對不起……我明白了……寧請放心,我們不會做什么蠢事的……”
過了一會兒,策劃人才放下了電話。
他轉頭看了看出鏡記者,滿臉苦澀:“徐總打過來的電話,你猜是什么事兒?”
出鏡記者看著策劃人,沒吭聲,只能這對方揭曉答案。
策劃人搖了搖頭,有點無可奈何的說:“鑫城集團方面,已經把綠尸函遞到我們欄目組去了。”
“啊?綠尸函?”
出鏡記者怔了一怔,完全沒有想到這個。
策劃人唏噓道:“我們人才剛從醫院出來呢,人家的綠尸函已經送到我們欄目組去了,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讓你別招惹李家了吧?”
出鏡記者也漸漸從這事兒里回過味兒來了,連忙說:“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他們想讓我們怎么樣?道歉嗎?還是別的?”
策劃人搖了搖頭:“我估計他們就是想警告一下我們罷了……唉,事已至此,別多想了,總之我們穩著點,不亂來,應該能對付過去。”
出鏡記者不出聲了,靠坐在椅背上,再也生不起什么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