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停下來后,陳牧回心想想,真覺得有點哭笑不得。
這算什么事兒啊,野狼把獵物送來報恩,恩沒報到,反倒先下了維族姑娘一跳,然后又折騰得他大清早挖坑埋尸,連覺都沒法睡了。
只能說,心意到了就好。
陳牧無奈的笑了笑,很快把這事兒放下了。
又過一天——
早上,陳牧還是沒自然醒,就聽見有人叫他:“快醒醒,快醒醒……”
“怎么了?”
陳牧揉了揉眼睛,看著用力拍他腦袋的維族姑娘。
“你快出門去看看,又有兩只野兔子在大門前面。”
維族姑娘語聲急促的說道。
“嗯?”
陳牧醒了,從床上起來,跟著維族姑娘一起往外走。
外公外婆和女醫生已經在外面了,外公的手里抱著小靈芝,今天小家伙起得有點早,沒有睡懶覺。
外公指著大門前面不遠的兩只野兔尸體,說:“連續兩天都這樣,你在外面又惹什么事兒了?”
“我沒惹事兒。”
陳牧無奈的說了一句,走過去看起來。
今天的兩只都是野兔,挺肥的,致死的原因同樣是頸部,和昨天那只野兔的死法一樣,顯然兇手是同一頭狼,作案手法非常一致。
再看了看現場周圍,還是出現了狼腳印。
和昨天一樣,兩只狼腳印,一只腳趾大點的,一只腳趾小一點的。
女醫生站在大門前,被外婆拉著沒辦法走近,只能遠遠的說道:“陳牧,你是不是在外面又惹到什么人了,昨天一次……可能是惡作劇,今天又來,那就不是惡作劇這么簡單了。”
維族姑娘皺了皺眉:“難道真的是尋仇?”
“尋什么仇啊,是報恩!”
陳牧沒好氣的說。
“報恩?”
維族姑娘看著他:“報什么恩啊?”
“是這么回事兒……”
陳牧有點無奈,只能說出實情。
除了把“復活”母狼的事情改成“救活”了它,其他的事情他基本都是按照事實來說,聽得外公外婆和女醫生、維族姑娘都有點傻眼了。
陳牧說完以后,又對女醫生問道:“你應該記得那天晚上我大半夜出去的事情嗎?那天晚上我出去就是去救……嗯,救狼的。”
“這么說,真的是來報恩的?”
外公似乎有點“活久見”的感慨,嘖嘖稱奇道:“沒想到這野狼居然這么有良心,被救了命還知道回來報恩,這可算是我這輩子見到過的最神奇的事情了。”
外婆也點點頭:“都說白眼狼白眼狼的,現在看起來,這狼比有些人都要有良心。”
女醫生問道:“你確定這些真的是狼送來的嗎?”
陳牧點點頭:“我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