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郵件?”
陳牧聽得有點好奇,有事不直接說,發郵件算什么?
管小粒解釋道:“你和左總都不愿意接聽他們的電話,又吩咐行政部田總那邊不要和他們談,所以田總就一直推拖著應付他們。
現在,他們大概是著急了,前天發了一封比較正式的郵件,然后就親自過來了……
嗯,剛才來電話,他們已經下了飛機,到了X市,正往我們這里來。”
陳牧聽完,沒吭聲,慢慢消化管小粒的話兒。
左慶峰等管小粒把事情說完,才開口道:“國開投的人這一次過來,感覺有點著急啊,和他們之前的態度可不太一樣……嗯,之前我和他們談的時候,就感覺我是在求他們,可這一次他們的表現……怎么說呢,反正就是完全變了。”
陳牧左慶峰的話兒觸動一下,一瞬間想到了之前自己給齊益農和黃私長打的兩個電話,似乎和他們有些關系。
然后,他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越想越覺得沒錯,這應該就是齊益農和黃私長在背后幫忙了。
之前給這兩位打完電話以后,他還有點沒底,準備試著給農林部那邊也打打電話,畢竟之前領導過來視察,也是有點交情的。
可現在看起來是沒必要了,只是齊益農和黃私長他們兩位,已經足夠讓國開投那邊的態度發生轉變。
左慶峰繼續說著:“既然人家都來了,雖然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么,可見一面聊一下,應該就能把他們的底子給摸清楚了。”
陳牧斟酌了一下后,說道:“我可能知道他們過來的原因。”
“哦?”
左慶峰抬起頭,訝然的看過來。
管小粒也看向陳牧。
陳牧輕咳一聲,就把自己之前給齊益農和黃私長打電話的事情說了一遍,連帶心里的猜測也和盤托出。
左慶峰聽完,有點明白了:“這么說,真有人給國開投那邊施壓了,所以這三個人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才會這么急急忙忙的趕過來要和我們見面。”
“應該是這樣。”
陳牧想了想,說道:“當然,具體情況還要見了面以后才能知道。”
左慶峰看了看陳牧:“這么說,你是同意談下去了?”
“人都來了,這一面還是得見的……”
略一沉吟,陳牧有點猶豫的說:“不過我還有點拿不準要不要和他們繼續談下去。”
“什么意思?”
左慶峰雖然是老總,可是這種接受投資的事情,其實主要是看老板怎么考量,所以他必須弄明白陳牧是怎么想的,之后才能按照陳牧的思路去處理。
陳牧搖搖頭:“投資可不是一桿子買賣,不是說他們拿錢投進來就算了事了,這將來在很多事情上還牽涉到我們和資方要怎么溝通的。
這么說吧,他們之前的表現……唉,說真的,我有點不太放心。
就算他們真的愿意按照我們的條件投錢,我也不信任他們了。
萬一將來遇到事情再給我們找麻煩,那就惡心人了。”
左慶峰想了想,覺得陳牧說得也對,這的確是個值得認真考慮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