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形下,投資的事情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而且,之前發嗰衛方面已經派人“看”過,更不會有什么問題。
這算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究竟有什么能讓左慶峰煩心的呢?
和維族姑娘聊完,陳牧也不耽擱了,直接去了公司,找上左慶峰:“左叔,我聽說我們和國開投那邊好像出什么事兒了,是不是?”
左慶峰苦笑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怎么的,本來談得好好的,可是前幾天開始,對方好像就有點不對勁兒了。”
“怎么個不對勁兒法?”
“首先是原本和我們談的人換了……”
左慶峰對陳牧說了起來。
原來,從五天前開始,國開投那邊突然通知,之前和牧雅林業對接的人因為工作緣故,被調走了,換來了另外一組人。
這組人一上來,直接推翻了之前的許多本來已經談好的事情,要求所有事情要重新談。
本來這也沒什么,畢竟對方說了國開投方面正在進行部門重組,那一組新來的人對于之前和牧雅林業談的情況并不了解,所以想要重新談也情有可原。
左慶峰只能耐著性子,和對方繼續接觸,牧雅林業的團隊很努力的去配合對方。
可是談了幾天后,他們發現有點不對勁兒了。
因為之前談好的許多東西,現在對方全盤否定,看起來是不準備按照之前定好的大框架談。
“其實重新談沒什么問題,可是我已經定好了引進他們的資金的大框架,這是我們底線,不能變的。可他們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要推翻之前的這個框架,完全另外弄,已經侵害到我們的根本利益了,這就有點談不下去了。”
左慶峰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小牧,這件事情其實也賴我,之前摳細節,沒有盡量快的把結果定下來,簽訂合約……嗯,現在這樣,讓我覺得恐怕是沒辦法談下去了。”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兒……”
陳牧原本覺得應該沒什么波折的事情,現在看起來好像不太對,這可真有點好事多磨。
想了想,他問道:“左叔,下一次和國開投接觸是什么時候?我也想參加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兒。”
左慶峰想了想,說道:“我們約好了明天下午兩點半,你直接過來,我們就在外頭的會議室進行視頻會議。”
離開左慶峰的辦公室。
陳牧想了想,掏出手機給林私長撥了一個。
之前產業發展私的林私長在牧雅林業呆了那么久,陳牧和對方相處得還是比較融洽的,所以相互間都留了聯系方式,算是有感情基礎的。
現在遇上國開投方面“疑似不對勁兒”的事情,當然得去打聽打聽情況的,關系不用白不用嘛。
他的電話打過去,對面很快就接通了,寒暄幾句后,他問道:“林私長,最近我們聽說國開投那邊好像進行什么部門重組之類的,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原來你也聽說了呀!”
林私長輕咳一聲,說道:“其實應該算是正常的工作調整,有些部門的人事調換了一下而已。”
p的正常工作調整……
陳牧對這樣的說法一點也不相信,如果正常的話兒,沒必要整組人全都換了,這根本不合邏輯。
不過人艱不拆,他順著林私長的話茬兒說道:“原來是這樣的,那我就放心了,主要是國開投方面和我們接洽的人全都換了,讓我有點沒底,所以就說想要打個電話請教一下您。”
林私長說道:“應該沒有問題的,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嘛,嗯,多余的話兒我沒辦法說,只是有一點,不管國開投換不換人,怎樣對你們的發展有利,怎樣才能保證你們的利益,你們應該心里有數,你說是不是?”
這話兒……
就說得很意味深長了……
陳牧覺得林私長這是在暗示他什么,不過他一時間也沒想明白,得回頭慢慢琢磨一下才行。
接下來,兩人也沒再繼續國開投的話題,寒暄了好一會兒后,才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