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上車,我們要立即離開這里。”
伊哈桑不和他們廢話,直接用槍指了指大卡車,用帶著點命令的口氣,讓陳牧他們上車。
這種時候,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陳牧只能帶著劉威他們上車了。
所有人上車后,伊哈桑坐上吉普,一馬當先朝著山寨的南方走了,大卡車隨即跟上。
山寨南面,全是延綿不斷的大山。
山上只有很坎坷的山路,車子疾馳在這樣的山路上,無比顛簸,真是讓人欲仙欲死。
不過這還不是最讓人難受,最讓人難受的是恐懼的折磨。
車子走在山路上居然全程不開車頭燈,要知道好多山路都緊緊挨著懸崖邊上,車子稍不小心就會跌下懸崖,這樣的情況下還不開燈照明,簡直跟自殺沒什么差別。
“cao,他們害怕被人在空中追蹤,都不要命了。”
連劉威這樣的退役老兵,也被恐怖分子們的瘋狂操作搞得臉色發白,好幾次大聲發出國罵。
陳牧同樣被搞得面無血色,尼瑪這輩子都沒遇到這么驚險的事情,平時就算再騷……這種時候也徹底騷不起來了。
他只能默默把地圖召喚出來,準備隨時給自己使用“修復”,但求關鍵時候能第一時間保命。
車子沿著山路一路往南,朝著大山深處鉆進去。
車子走了一夜,都沒有出事,真不知道該說“運氣真好”,還是贊一句“司機牛逼”。
不管怎么樣,天微微亮的時候,車子終于停了下來,駛到一個地勢比較開闊一點的山坡下,進行加油和修整。
人質們下車后,都癱倒在地上,累得不行。
陳牧他們四個還算好,不過也腿腳發軟,感覺疲憊。
這一停下來,就不再走了,沒有人知道恐怖分子他們在等什么。
天空很快亮堂起來,劉威突然坐到陳牧身邊:“他們只有八個人,或許我們可以嘗試一下制服他們。”
“可以嗎?”
陳牧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有點沒底。
他也看清楚了,連帶伊哈桑在內,恐怖分子只有八個人。
他們有四個人,對方有八個,四對八,理論上只要一個人搞定兩個,這事兒就成了。
可這不是簡單的算術題,對方人人有槍,而且基本上都是AK。
這里頭難度不小,稍不小心就會功虧一簣。
死傷個把人都是事小,如果失敗了,他們四個人可能要全交代在這里。
“只要能拿到一把槍,機會就很大了。”
劉威假裝很累的靠在陳牧的身上,嘴里用只有他們幾個人能聽見的聲量說道。
陳牧打量著恐怖分子們的位置,問道:“你有什么計劃嗎?”
劉威把手伸到沒人注意得到的位置,指了指其中一個方向:“他們倆應該是最容易解決的,待會兒我和譚晨摸到他們身邊去,只要有個十來秒的空隙就行了……嗯,軍生注意保護老板。”
陳牧用微不可察的目光朝著劉威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一旁的山坡上,車子一側不遠的地方,有兩個阿伯罕人看著他們這些人質。
那兩人正吊兒郎當的站在一起,抽煙說話,槍就歪歪斜斜的掛在背上,果然有點漫不經心的樣子。
而其他幾個人則在吉普車附近,端著槍,查看著周圍的情況。
伊哈桑坐在吉普上閉目養神,手里也拎著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