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品漢聽完以后,想了想,問道:“你和奧賽集團是什么關系?或者說你和他們以前有過什么沖突?”
稍微停頓了一下,黃品漢很直白的說:“陳總,在這里,你不需要隱瞞什么,盡管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我可以向你保證,你今天說的話兒,不會傳出這個辦公室。”
也不知道怎么的,陳牧挺吃黃品漢這一套的,略一沉吟以后,就把奧賽方面和他之前發生過的所有沖突說了一遍。
其中包括了奧賽集團和牧雅發生的競爭,還有就是關宇飛對牧雅專利技術的覬覦,以至于最終使用盤外招,迷暈他的女朋友,捎帶連張涓涓也卷了進去……
他的話兒一說就是半個小時,這讓他覺得這三千塊錢花得不值。
黃品漢不但不該收他的錢,還應該為聽了他的八卦埋單。
黃品漢聽完,點了點頭:“想不到這里面還有涓涓那丫頭的事情呢。”
陳牧說道:“黃總,在公,奧賽集團是我們牧雅林業的競爭對手,在私,他們用這樣的手段動了我的人,這事兒我要記一輩子的,所以不論在公在私,他們都是我的敵人,所以發現了這么個機會,我覺得我應該做點什么。”
黃品漢笑了笑,問道:“陳總,那你心里……想做點什么?”
陳牧端起杯子喝了一水,潤了一下嗓子,然后試探著問道:“不知道能不能對他們發起收購什么的。”
黃品漢立即很肯定的搖了搖頭:“這個可能性很小,畢竟是上市公司,要收購的話兒,這里面牽涉到的程序和法規很多,操作起來不但不容易,還很可能因為曠日持久的關系,會讓你陷入麻煩之中。”
陳牧也知道自己是異想天開,只是不做點投井下石的事情,真有點不甘心。
“黃總,我自己對金融方面的東西并不熟悉,你能不能給我一點建議,這種時候我能做點什么?”
“這個嘛……”
黃品漢用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面:“那就要看陳總你愿意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和準備花多少錢了。”
陳牧眨了眨眼睛,立即接嘴:“我手頭上有兩個億。”
兩個億是公司的現金流,他當然不可能全拿出來做什么,不過他腦子很快一轉,又說:“如果能讓奧賽集團吃個大虧,我還可以去貸一筆錢出來。”
黃品漢沉吟了一下,說道:“如果只是想讓奧賽方面吃虧,兩個億就已經綽綽有余了。”
陳牧連忙問:“黃總,要怎么做?”
黃品漢搖了搖頭,說道:“別急,陳總,就算要做什么,也不是現在,現在并不是合適的時候。”
“啊?”
陳牧怔了一怔,不明所以。
現在不合適,那什么時候才合適啊?
李家內斗正鬧得激烈,雙方斗得你死我活的,這種時候不趁機過去捅刀子,可就太可惜了。
黃品漢解釋道:“如果真像陳總你所說的那樣,李紹賢的兒女們正因為家產分配不均的事情內斗,那么這種時候如果有外力介入的話兒,不但占不到便宜,反而還有可能讓他們冷靜下來,一致對外,所以這種時候什么都不要做才是最好的。”
嘶……
陳牧聽見這話兒,一下子就覺得頭皮發麻起來。
這特么說得真好啊,一聽就是攪局的高手,老陰比了。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中年人,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絲忌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