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記者看起來臉色不怎么好,白是挺白的,不過是蒼白。
最難看的是她的眼睛,布滿血絲,黑眼圈也挺重的,看起來狀態真的很差。
“怎么了?”
陳牧關心的問道,“俞記者,你是不是病了?”
女記者這才醒悟到自己剛才床上起來,肯定是蓬頭垢面的,連忙捂了下自己的臉,說:“我沒事兒,嗯,就是不太習慣這里的床,所以晚上沒睡好。”
陳牧想了想,說道:“俞記者,既然是這樣的話兒,那你今天就呆在賓館休息一下吧,秦主任已經在樓下等我了,我們今天事情比較多,要趕著出門的。”
女記者聞言連忙搖頭:“不不不,陳總,你等我一下,我稍微梳洗一下就能出門,很快的。”
陳牧勸道:“俞記者,我覺得你還是留在賓館里休息一下吧,你看你這黑眼圈這么重,走到外面會引來警察的。”
“啊?引來警察?”
女記者的有點反應不過來,不知道陳牧說的是什么意思。
陳牧一本正經的說道:“拐帶大熊貓是違反了刑法的,警*察看見了肯定會抓我。”
“你才是大熊貓呢!”
女記者沒好氣的瞪了陳牧一眼,轉身就把門關上,丟下一句“等我”。
過了十五分鐘左右。
女記者終于收拾妥當,可以出門。
陳牧看了一下,女記者臉上的粉打得挺重的,原本的黑眼圈被她完全遮蓋住,一點都看不出來了。
而她似乎特地把眼線畫得更明顯,讓她整個兒變得精神奕奕,一點也沒有之前睡不好的樣子。
果然不愧是亞洲四大邪術……
陳牧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和女記者下樓會合秦剛,一起朝著北棹口去了。
他們今天要做的,首先要確定貸款入賬的事情,然后就是去北棹口和農民們簽約,還要到鎮子上把承包土地的事情全都搞定……
因為手續挺多的,所以必須趕早不趕晚,盡量在一天之內把事情全都做完。
車上,秦剛問起了陳牧昨天和女工程師見面的事情,陳牧大致把情況說了。
秦剛聽完,點了點頭:“看來戚工那邊真的有意向采購你們的樹苗了……
嗯,陳總,你這一段時間出入真的要小心一點了。
最好帶幾個人在身邊,免得受到一些不必要的滋擾。”
“滋擾?”
陳牧看著秦剛:“秦主任,你把話兒說得明白點好不好?”
秦剛說道:“昨天吃飯的時候我也和你輸了,我們省里很多人正盯著黑夏公路的這個綠化工程。
這一段時間也不知道誰傳出來的,說戚工有意向你們公司訂購樹苗,所以不少人也就盯上了你們。
有人放出風聲來了,說你們這種外來的公司不應該到我們省里來搶生意,擋了他們的財路,要給你們好看的……
要知道這個行業里良莠不齊,保不準真有人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所以,陳總,你還是要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
陳牧皺了皺眉:“沒有這么夸張吧?怎么聽你這么說,感覺好像你們這么不安全呢?”
秦剛搖搖頭:“防患于未然,也不是說真的會出什么事情,總體來說我們省里的投資環境還是很好的……陳總,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
陳牧明白了。
陽光永遠沒辦法照射所有的角落。
有光明,對應的就有陰影。
全世界都一樣。
就如秦剛所說的,防患于未然,對于這些事情要心里有數,不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不想過多的說這個話題,畢竟后面還有一個隔壁省的記者,秦剛轉頭看了女記者一眼,問道:“俞記者,昨天晚上沒睡好嗎?怎么看起來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