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場主喜出望外,就差給陳牧跪下去了,嘴里還說:“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陳老弟,我要不是沒有辦法,也不會這樣的,謝謝。”
“我還有事,你們先走吧!”
陳牧朝走在前面的四個老家伙揮了揮手,徑自走進隔壁的那家茶館。
那四個老家伙一直沒走,因為看見韓場主和陳牧在后面嘀咕,他們心里雖然疑惑,可也很知情識趣的沒有靠近過來,只是遠遠的等著。
這時候看見陳牧進了那茶館,不禁看了看陳牧的背影,又看了看韓場主,終于也沒說什么,各自上車離開了。
陳牧進了茶館的門,連的服務員立即過來打招呼。
“我有朋友在二樓。”
陳牧按照韓場主的話兒,徑自走上二樓,雖然二樓有那么幾桌客人,可他的目光很快就看到了靠窗戶坐著的那個男人身上。
其他幾桌客人,都是有男有女,正品著茶、說著話兒,完全是本鄉本土人的日常狀態。
只有這個男人,穿著一身西服,大馬金刀的坐在那里,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所以應該就是黃義軍了。
陳牧直接走過去,問道:“黃義軍?”
“是,我是黃義軍,你好!”
黃義軍其實也早看到陳牧了,他站起來,伸出手:“你好,陳牧,今天我貿然約你見面,有點唐突了,還請見諒。”
聽這談吐,感覺還有點人樣……
陳牧和對方握了握手,坐下后,直接開門見山:“你好,黃總,不知道今天約我見面,有什么事嗎?”
直接他接到一張黃義軍的名片,上面“黃衣軍”的頭銜就是財務公司的總經理,所以他這時候稱呼對方“黃總”,不近也不遠,自覺挺合適的。
黃義軍看了他一眼,才說:“陳牧,在X市,認識我的朋友一般都叫我軍子,你要是愿意,也可以這么叫。”
陳牧點點頭,不置可否,又問:“有事說事兒吧。”
黃義軍深深的又看了陳牧一眼,稍微沉吟了一下,才又說道:“第一次見面,我本來是想著來交朋友的,沒有其他別的意思,不過看情況你對我是有那么點成見的,我再這么端著也沒什么意思了……嗯,那我還是有話說話吧,先把事情說了,至于交朋友的事情,以后我們可以慢慢接觸,然后再說。”
陳牧沒吭聲,從小在家里,父母教會他最有用的一件事情,就是學會看人。
大概的原則是不要看人說什么,要看人怎么做的,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看清楚一個人。
所以他聽了黃義軍的這些話兒,雖然很順耳,可他一個字都沒放在心上,只安靜的等著對方繼續說。
之前黃義軍幾個手下收高利貸的做法,給他的印象實在太差,他相信如果真有點品行的人,都不會去以那樣的手段賺錢。
一邊操縱著流氓手下放高利貸,一邊高談闊論道德仁義,這人得有多分裂啊,用屁股想都能想明白。
黃義軍這時候的表現,只能告訴陳牧,這人會來事兒,是個場面人,可是底子究竟怎么樣,大概也就這么回事兒了。
黃義軍看見陳牧這樣,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鼻子,事情和他之前預想的有點不太一樣,這小子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