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雅喀什村那邊的果林地里,棗樹和大果沙棘的種植也開始了。
雅喀什村一部分年老的村民留在村子外種果樹,年輕人和壯年人則繼續去林場種樹和育苗,一切都慢慢走向正軌。
讓陳牧感到驚訝的是,分基地那邊,這一段時間貢獻出來的生機值居然也不少,每天都有將近五千盎。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阿古達木那一家子雖然只有四個勞動力,可阿古達木這人真是個植樹狂人,每天起早貪黑,早早就起床趕到林場種樹,晚上就算妻子、小舅子和大兒子累了、回家了,他還獨自一人呆在沙地里玩命兒的干,跟瘋了似的。
看著阿古達木的勁兒頭,陳牧心里一邊慶幸自己找對了人的同時,一邊也有點為他的身體擔心。
這么干下去,鐵人也會有定不住的一天啊!
為了能讓這么個勤勞優秀的植樹人繼續干下去,陳牧決定回去一定要給這個蒙各族的漢子打個電話,好好聊聊,讓他務必要悠著點來,可不能貪圖種樹一時爽,把自己的身體給弄壞了。
出了景局后,三個人打開手機,司機大哥還好點,陳牧和帕孜勒的電話都被打爆了,微信信息就更不用說,多得看不過來。
陳牧看了看具體有什么人找他,那五個林業公司的老家伙打給他的電話最多。
其余加油站那邊和張涓涓那邊也打了幾個,還有一些不重要的人,例如李銘、胖子、李少爺……
陳牧想了想,首先給張涓涓去了個電話,問一下合同的事情。
“他們基本上同意我們的合同了,就是覺得違約條款太苛刻,希望能夠放松一點。”
張涓涓在電話里匯報著情況,還給出了建議:“我覺得不但不要放松,還要重申條款的意義,讓他們更加看重這一次的合作,以及清楚的知道背叛的成本有多高。”
陳牧覺得真是專業的事情要讓專業人士去處理,所以表示同意:“那這事兒我就授權給你了,你來全權處理。”
張涓涓哼了一聲:“你授權給我我全權處理?這話兒說得好聽,我告訴你啊,你這幾天不在,為了你這事兒我可是那五家廢了不知道多少口水,必須得加錢啊,不加錢我就不干了。”
陳牧想了想,說道:“不帶這么中途以撂挑子為由加錢的,這樣顯得你不專業好不好?嗯,這樣好了,等這事兒完了,我們倆坐下來好好談一談,適當增加一點年費,你看可以不可以?”
“本來你和我們律所簽訂的就是顧問合同,除了法律文書的處理和普通案子的咨詢外,其余每個案子都要另算,你這個就應該另算。”
“我就讓你撰寫個合同啊,屬于法律文書處理,怎么能算是一個案子呢?”
“這只是撰寫合同嗎?我都幫你談判了,你還讓我全權處理,不給錢我處理個P啊。”
“張律師,注意你的措辭啊,你對客戶這么不禮貌,要罰錢才對的。”
陳牧咬緊牙關,死活不能助漲這位死要錢律師臨時加錢的要求,又說:“你先幫我把事情處理好,錢的事情我們以后再說,好了,我還有事,要掛了!”
“陳牧,你不要給我來這套……”
“嘟……”
陳牧直接把電話掛了,這事兒不能再聊,先對付過去就好了。
電話那頭,張涓涓氣得重重的把電話撂在桌子上,嘴里忍不住哼哼的罵起來:“周扒皮,摳死人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