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攻擊對方的手腕、手指、或者拳頭……這種有攻擊能力的地方,讓敵人迅速失去戰斗力,然后等對方沒有了攻擊力后,才打要害。
對方人多,陳牧專選手腕打,讓他們握不住刀,同時保留自己的體力,好好守住門口,等待景查的到來。
一會兒功夫,已經有八九個人被他打得叫痛連連,向后退開。
“小牧,讓一讓!”
司機大哥趁著這個空檔,很快把桌子推了過來,正正卡在房門前面。
陳牧回過頭,一起幫忙,把茶幾也推了過來,堆在門口。
外面的人想要沖進來,可是被桌子擋住,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剛有人想翻過桌子進來,都還沒爬上桌子,就被陳牧幾下短棍抽過去,打得他滿頭包,慘叫著退回去了。
帕孜勒報完警,和司機大哥一起把房間里的家具都推了過來,一股腦堆在門前……
最后,他們連床墊都搬了過來,直接搭在一堆雜亂的家具上。
這時候,對方別說用砍刀劈了,就算有槍也沒什么卵用了。
陳牧聽著外面的叫罵聲,氣喘吁吁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雖然只打了很短的一點時間,可是剛才事情來得太兇險,他也沒經歷過這樣的陣勢,腎上腺大爆發后終于有了點脫力的疲憊感。
司機大哥還拿著警棍守在床墊后面,轉頭看了一眼陳牧,直接頂著大拇指說:“行啊,小子,想不到你這么能打,真牛筆。”
陳牧不說話,不想說話。
帕孜勒拿了一瓶水,扭開瓶蓋遞給陳牧:“以后我就放心了,徹底放心了……你有這樣的本事,阿娜爾和你在一起,就不怕遇到什么危險哩。”
陳牧給自己灌了一口水,沒好氣的說:“阿娜爾不和我在一起,也不會遇到像這樣的危險。”
“你說得對。”
帕孜勒看了一眼門外,外面的人好像在撤退了,叫罵聲漸漸遠去。
緊接著,樓下的警號聲響了起來。
帕孜勒終于放下了心:“想不到艾尼那小子敢做這樣的事情哩,我以前真是小看他了,好,真好!”
司機大哥說:“看起來這伙人不是艾尼的人……嗯,艾尼大概是找人了。”
帕孜勒點點頭:“那他還不算傻透了……不過他也別想撇清了,這種事情碰了政府的底線,只要沾上就只有死路一條。”
陳牧想了想剛才那伙人的瘋狂,轉頭看向帕孜勒:“你以后再出來,得多帶幾個人才行。”
帕孜勒聽見陳牧關心他,笑瞇瞇的點頭:“知道哩,我一定要活得好好的,看你怎么把你的林業公司做成世界五百強。”
尼瑪,心真大啊……
剛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居然還能開玩笑。
帕孜勒走到窗前,朝樓下打量,心情大好的說:“剛好堵上了,人都被抓住,一個沒跑。”
然后,他又感嘆道:“以后這里就沒艾尼這一號人哩,生意要好做得多咯。”
這算不算是生意人的特質?
中年帥叔也算是劫后余生了,腦子里想到的都是這些事情,真叫人心服口服。
陳牧無話可說了。
過了十多分鐘,才有人來了。
看見是景查,房間里的人把堵門的東西清開,簡單說明情況后,一起坐上車子,隨著景局錄口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