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分基地布置下去,五個老家伙在他的分基地上育苗,就等于幫他積攢生機值,將來他們要是敢玩什么花樣,只要掌握著分基地,他也能分分鐘把他們弄死。
當然,如果他們老老實實的合作,那就更好了。
牧雅這邊解決招工難的問題,有人幫忙出苦力賺錢,就算少分一點也省心,等于是躺著收錢了,不要太香。
又聊了一會兒,五個老家伙終于心滿意足的走了。
陳牧也很得意,想不居然有人主動上門為牧雅林業的發展添磚加瓦,真是人順起來擋都擋不住。
又在心里盤算了一下這件事情,覺得思路都捋順了,陳牧拿起電話,給自家律師撥了一個。
“喂,是老板還是老板娘啊?”
張涓涓的電話第一時間接通,女律師一開口就是開起了玩笑。
陳牧沒好氣道:“什么老板老板娘啊,亂七八糟的,張律師你這樣顯得很不專業啊,我強烈要求退錢。”
張律師口氣很硬:“退什么錢啊,我們一向只加錢,不退錢,不服告我去,我奉陪到底。”
陳牧感嘆:“果然現在的律師就是黑,完全就是持牌流氓,我們這種普通百姓對上你們可真沒活路了。”
“別貧了,說吧,什么事兒。”
“沒事不能找你聊聊啊?我和你們律所可是簽了約的,平時都沒什么事能用得上你們,嘖,不經常打電話和你聊兩句,我都覺得自己交的年費虧得慌。”
“滾,你再不說正事兒,我就開始給你計時收費了,以秒為單位。”
“好吧,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幫我準備一份合同……”
陳牧長話短說,把自己想要和那五個老家伙合作的事情說了一遍,讓張涓涓幫忙弄一份合同。
張涓涓聽完以后,略一思索,說道:“陳牧,我覺得吧,你這事兒要好好考慮考慮了,這么弄,會不會把你們的技術泄露出去?還有就是你也很那監督這五家,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拿自家的苗濫竽充數,混在你的苗里,然后借著你們的招牌賺錢。”
陳牧知道張涓涓是站在他的角度為他考慮了,這提醒也很到位,算得上是很專業的意見。
可是,張涓涓畢竟不知道他的底牌。
所以她的擔憂在陳牧這里,并不存在。
陳牧想了想,對張涓涓說:“你說的我都考慮過了,嗯,你盡量在合同上幫我動腦筋,看怎么樣能夠杜絕,如果不行,我其實也有辦法的,你放心好了。”
張涓涓聽陳牧這么說,雖然心里有些好奇陳牧有什么好辦法處理這樣的情況,不過看見陳牧沒有說,她知道陳牧有自己的計較,也就不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