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當初何必資助你開辦書院？”濃濃的悔意在段湛龍內心滋生。
如果再來一次，他是絕不可能再幫助夏輕塵開辦什么無塵書院。
不過，他的眼神沒有波動，悔意毫無流露。
因為他已經麻木。
該后悔的早已后悔，剩下的只有殺意。
“夏輕塵，下輩子好好做個人。”段湛龍腳尖一點，人便俯沖而下。
四周的烏云追隨而至，形成一股沖撞向地面的龍卷風。
遠望去，滿天的烏云全都轟然下墜，竟如天崩一般，令人莫名心悸。
無塵書院巨大的山峰更是猛烈顫動起來，咔擦咔擦的聲響比比皆是，一道道的裂痕自山體的四周炸開。
如此絕強殺機下，未等段湛龍駕臨，或許山便已崩毀。
段湛龍眼眸含著冰光，急速沖擊而下。
但就在此時，冷不丁其天訊器忽然響起，聲音還格外特別。
段湛龍連忙收住身形，并取出天訊器。
眼下的天訊器提醒聲音，他只對一個人設置了，那就是大皇子！
他連忙開啟天訊器，心情沉重的面對實施傳訊的投影。
投影里，出現了大皇子的清晰身影，段湛龍低下頭，單膝跪地：“臣參見大皇子。”
他的心，一如死水，反正已經被革職，結果已經如此壞，再壞能壞到哪里去呢？
無非是大皇子多一些口頭責難吧。
他默默聽著，大皇子即將而來的發難。
“湛龍，我當初果然沒有看錯人，你的表現超出我預料了。”
恩？
段湛龍表情一怔，什么意思？
不是來貶斥他嗎，怎么開始表揚了？
而且聽語氣，好像大皇子還挺高興，心情十分不錯？
什么情況？
段湛龍有些猛然，抬起眼眸望去，卻見投影里大皇子正含著親切微笑。
“請大皇子明示。”段湛龍不解道。
大皇子哈哈笑著指了指段湛龍：“你呀！還在裝！嫉恨我前幾日對你的訓斥是不是？”
呃——
我裝什么啊？
段湛龍真的懵了。
大皇子未曾注意到段湛龍的表情，自己給自己臺階下，干咳一聲，稱贊不已道：“湛龍啊，能告訴本皇子你是怎么確定，這個剛成立的無塵書院竟有如此大的潛力嗎？”
潛力？
誰啊？
無塵書院？
那不是歷練都排倒數第一嗎？
這哪里來的潛力可言啊？
“大皇子……過獎了。”段湛龍摸不清楚情況：“無塵書院雖是我批準，但表現實在難以令人滿意。”
大皇子狐疑起來：“本年度，歷練第一的成績都難以讓你滿意？你對無塵書院的期待似乎有些太高了吧？”
啊？
第一？
段湛龍差點沒震驚得叫出來，腦海里一片嗡嗡叫，鋪天蓋地的新聞上都在闡述，無塵書院全國倒數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