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槍,就可能是殺郝老歪的兇手,那整個案件都聯系上了,假如丘一白有過租車記錄,一切即將水落石出!
“許隊、陳隊。”
此時,一個拿著文件的女人出現在了刑警隊的門口,陳達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說道:“小梅,你來了。”
“陳隊,法醫的報告出來了,郝隊副身上有多處軟組織挫傷,在生前應該和兇手發生過劇烈打斗,腳踝有受傷后的淤青,這說明打斗情況還非常激烈,我覺得能和郝隊副打斗如此激烈的人,應該不是一般人。”
許蒼生接話道:“我這就把丘一白的生平都給端出來,這小子哪怕打娘胎里就跟著爹媽在家里偷著練武,你也會知道。”
他離開了,陳達轉頭繼續看向了屏幕,叫小梅的女人滿臉納悶,市局可都傳陳隊和許隊關系不太好啊,現在看起來,這不應該才對……
“你們法醫部還有其他發現么?”陳達見小梅沒挪窩,就多嘴問了一句。
“哦,沒有。”
陳達哪有心情搭理她啊,說道:“最近刑警隊事多,我就不送你了,等過了一這段的吧,到時候我請你們吃飯。”
“好。”
小梅沒敢多留,轉身走了。
陳達看著屏幕里的丘一白,望著那滿臉笑容正在和自己女兒玩耍的面孔,后槽牙咬的嘎嘣嘣直響說道:“你等著我啊,三天之內,我一定讓你笑不出來!”
話音落下,老陳又打開了建北村的監控錄像,聚精會神的樣子像是置身于專屬于他的世界里,在那個世界里,根本不用響起BGM也同樣無敵。
然而,就在這時,劉蕓出門了。
她是去東駿花園監工的,昨兒晚上自己老公公把陳達帶走以后就沒回來過,也不知道這倆人去哪了,原本劉蕓是想打電話問的,可婆婆在早晨卻攔著他說道:“別打,這會兒你也不知道他們倆是在干嘛呢,萬一這一個電話過去怕壞了什么行動,陳達和老頭子都是倔驢脾氣,回來一準得發火。”
就這么的,本該在家被人伺候著的孕婦不得不來到東郡花園。
東郡花園小區的長椅上,劉蕓坐在那兒打去超市買回來的零食包里拿出一盒久久鴨,食指大動的還沒等開吃,又想起了婆婆說的酸兒辣女四個字,很委屈的將這東西塞了回去,掏出一瓶酸奶喝了起來。其實陳達倒是和她說過,兒子女兒都無所謂,可人家前妻生了個兒子,自己怎么也不能差啊?
此刻,一個看起來不納悶陽光,近乎滿身陰郁的小姑娘打她身前走過,轉頭就鉆進了樓道里。
劉蕓一愣,順著那身影望去,隱約間似乎看見一個蹲在地上的身影藏在樓道里的一角不知道在干什么。她很好奇的跟了過去,剛走過去就聽見一只小狗的慘叫聲——嗷!
站在門外的劉蕓定睛觀瞧,那一幕可把她嚇壞了,這小女孩正一手抓著石頭一手摁住了一只臟兮兮的野狗,用石頭砸那小狗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