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準備出面干涉嗎？”輕靈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我暫時不能出面！”羅剎搖頭。
“可按照米莎的性格，真有可能屠城，而且事后你還沒法怪罪她！”
“問題就在這里！”羅剎道，“蕭塵殺了慕白和紅菱在先，米莎反擊是在規則允許之內的，我出面干涉，縱然能阻止米莎，也會落人口舌，被說包庇和不公正！”
“你堂堂羅剎始神，還在意這些，誰敢對你說三道四？莫說包庇誰，便是更改規則，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話雖如此，但一場變革沒那么簡單，需要醞釀得更久更激烈，方能令人深刻。若真有必要，容許一些犧牲，在所難免！”
羅剎若想出面保望川城固然簡單。
但她要做的事，比保住望川城意義更重大。
倘若蕭塵不回來，她就只能犧牲望川城。
……
黑暗區域，不知方位，巨大的混沌青蓮在無止境地吸納混沌中的一切。
物質或者非物質，有形的或者無形的，幾乎全部都是混沌青蓮的養料。
而蕭塵就在混沌青蓮旁邊修行。
只要他愿意，他能夠直接依靠混沌青蓮吸納無窮能源，增長功力。
因為他和混沌青蓮已然成了最親密的關系，靈魂交融，不分彼此。
不過，他依然堅守本心，不驕不躁，沒有去走那條捷徑，而只是沐浴在混沌青蓮龐大能量之中，細細感悟。
他始終相信，自己領悟的東西，遠比直接掠奪獲取更珍貴，更能令他強大。
之前這片區域看不到東西，但其實不能算什么都沒有，僅僅只是視線看不到。
至少規則是存在的，另外還有一些微粒物質。
不過混沌青蓮扎根之后，連混沌規則都被當做養料汲取了，空間內的任何物質都被抽空。
此刻方圓之內，就類似一個虛無空間，跟當初蕭塵剛剛過來墜落的那個虛無空間一樣。
“虛無……”
沉浸在奇妙狀態中的蕭塵突然發出一聲喃呢，好似抓住了一些東西。
虛無當真是完全的“無”嗎？
至少，它還存在這個概念。
這世上有虛無規則、虛無法則。
虛無，或許也可以歸納入“有”的范疇。
世間任何能用思維想到的東西，都應該算存在，因為能用概念去定義和劃分。
念頭一起，蕭塵徹底悟通虛無真正的奧義，甚至觸碰到了“有”的領域。
就在他忍不住要嘗試演繹虛無法則時，忽然感應到紫靈的傳訊。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蕭塵抬頭望了混沌青蓮一眼。
混沌青蓮顯然還在生長，在關鍵時刻，不能中斷。
但望川城同樣刻不容緩，不能耽擱。
“小青，你留在這，我有些事去辦，很快回來！”
權衡之下，蕭塵決定先獨自返回望川城。
這黑暗區域基本見不到人跡，而混沌青蓮已經到了這般規模，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它，應該很安全。
況且他跟混沌青蓮靈魂交融，混沌青蓮遇到任何危險，甚至有任何情緒波動，他都能第一時間感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