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不就十層嗎？”夢情疑惑。
“總共只有十層，但想來沒有上到第十層，就毫無意義！”蕭塵望著登道臺頂端，若有所思道，“前面九層都等于積累，第十層才是悟道的地方，才能獲得機緣！”
“這你都能猜到？”姜風訝異地看著蕭塵，有些懷疑蕭塵以前是不是就知道登道臺的特性。
“并不難猜！”蕭塵淡笑。
“公子，什么意思啊？”夢情卻是一臉迷惑，像是依舊不太理解。
“公子？”姜風奇怪地望著夢情，“你和他……”
若關系生疏，喊一句“蕭公子”，算是敬稱。
若關系比較熟，又是同輩，應該和他一樣直接喊蕭塵名字。
但夢情這么直接喊“公子”，還隱隱一副卑微的姿態，令姜風感覺兩人關系不尋常。
“我是公子的丫鬟！”夢情沒有顧忌，十分自然地回道。
“丫鬟？”姜風驚得下巴都掉在了地上，腦子凌亂道，“你不是冰族帝女嗎？”
“帝女也可以是丫鬟啊！”夢情道。
姜風：“……”
冰族帝女是蕭塵的丫鬟？
這尼瑪……
雖說冰族沒落了，跟他們羽衣族沒法比，甚至連一些準帝族都不如，但好歹掛著十大帝族的頭銜，好歹有著遠古傳承。
蕭塵呢？
蕭塵只是一名合道而已，當初是因為自己被太初至寶壓制了修為才輸給蕭塵的。
換做如今，他雖然太初至寶被伊曼奪走，但修為已是神君境，蕭塵應該不是他對手了。
但為什么，實力不弱于自己的冰族帝女，會成為蕭塵的丫鬟？
而且沒有一絲不情愿，完全是那種對蕭塵心甘情愿的臣服？
“蕭塵，你不給我解釋一下嗎？”姜風狐疑地盯著蕭塵，總覺得事情有貓膩。
蕭塵沒搭理他，倒是對夢情解惑道：“登道臺前面九層都只是一個積累過程，你在前面九層領悟到了什么，都沒辦法立即化為己用。只有上到第十層，才能將前面所有的東西融會貫通，并且與登道臺的規則呼應！”
“依我估計，上到第十層的人不多，但也不會少，只要略勝于姜風的天才都能做到。但同樣是第十層，領悟到的東西卻是不一樣的，最后引發的規則異象也會完全不同！”
蕭塵這么一解釋，夢情似懂非懂了。
姜風雖然對蕭塵用他來做指標有些不爽，但也點頭道：“差不多是這樣，在這一場風云盛會中，有能力上第十層的人著實不少。但同樣第十層，有的人只是冒個泡，有的人則能引發天地異象，甚至像姜青滟那樣產生禁忌異象！”
夢情聞言，抬頭望著登道臺，躍躍欲試。
蕭塵知道她的想法，輕聲道：“不急，先看看上面那幾個的情況！”
“嗯，我明白！”夢情回答，目光已是落在第八層那位紫衣青年身上。
如果估計不錯，這紫衣青年肯定能上第十層。
蕭塵亦是在觀察紫衣青年，隨口問道：“姜風，那第八層的人你認識嗎？”
“我跟他沒有交集，但知道他的信息！”姜風道，“他原本不是東神界的人，來自四方神界最混亂的涅神域，現在加入了戰族！”
頓了頓，姜風又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笑道，“他原先所屬的勢力還曾經名噪一時，名字也很奇特，叫龍魂十二宮！”
蕭塵只是見到紫衣青年遙遙領先，想著他之后肯定能登頂第十層，這才隨口一問，并不是對他有多么重視。
而當聽到“龍魂十二宮”五個字時，蕭塵當場變色，緊緊盯著姜風：“你剛才說什么？”